• 2009-07-22

    云南的日全食

    具体说应该是日偏食,您瞅,就跟个月牙似的。on the way笑声不断,他们说要是突然黑下来,我们会不会被高速路上后面的车撞到,我说那正好你一发黑晕,以为自己见到全食了。老板说,不要用肉眼看这个东西,我们86版的姑娘立刻眯着眼说,我偷偷的瞄一眼应该没事吧。我严肃的纠正,这个电视上说了,如果直视太阳,会造成永久性的伤害。我听着,比感情受伤还厉害。永久性。。。。。:)

  • 2009-07-16

    嘿嘿

    首先感谢大家的关注,谢谢饼带来的一群朋友,谢谢嘻嘻TV,谢谢。。。。。。^_^ 最近忙得不可开交,所以这个博也是不频繁啊。照片自然也没空整理,主要是那个脸相当的肿胀,宛如一个周记的大包子。我自己看自己,都不怎么喜欢。

    工作上他们分不清楚一线经理人和人力资源的职责划分,啥啥都要我宣导,啥啥都要找我谈心,汇报啊,谢谢各位,我不是总经理,经理前面两个字不一样,请搞搞清楚。和老外沟通,我会急得单词冒得怪异。有一个专门给公司拉粪水的人,我想问此人要不要算编制。我就突然想说,这怎么说来着,shit guy, shit man。要是说慢了后面的词,老外准以外我在骂他。后来我比划着说,that man carry shit。反正我想着他也能懂。

    好多好玩的还没给大家说,先给大家来一张苟且的事。谁苟且,请看

  • 2009-07-09

    想变有趣

    我一个月没博起,各种传言四起,最不靠谱的就是我已经出国了。而且同志们把肯尼亚记成了埃塞俄比亚。那我就简单的给大家伙交代一下。我没有出国,我换了一个公司,公司是英国的,因为现在所在的公司是被这个英国公司购买的,它的前身是肯尼亚公司。就这样,公司在昆明的郊区,概念上就是从广州市区到番禺那么远,当然没有回到番禺那么快,昆明的城里灰常堵。某天早上迟到,跑得我气喘吁吁,上车说了句sorry以后,我就感觉隐形眼镜都快掉出来了。扯半天英国,肯尼亚,最后才搞明白现在的财务总监是印度人。我就说呢,怎么这个肯尼亚会没那么黑,像被中和了一样。

     

    两份工作的间隙,我出去耍了一趟。用云贵川的话说,就是非常的安逸。游记我不想写了,好像没那么多好抒发的东西。相片迟些时候,我看能不能挑出几张。因为对着相机屏幕,我觉得很美的风景,导入电脑上已经面目全非。不知道是我照相技术出了问题,还是相机够陈旧了。

     

    66号我坐上了开往丽江的大巴,好久没出门了,一出门就遇到了交通大堵塞。途中一货车出了事故,我就在同一个地方呆了四个多小时,到了丽江已经是晚上快九点了。这一程花费了近13个小时,太牛叉了。下了车我就和一青岛姑娘搭上了伴。其实一上车我就瞅见这姑娘是单身出行,和我一样。于是我在她吐的昏天黑地的时候,及时的送上了垃圾箱。下车还没等我开口,姑娘就提着箱子和我开始在夜色蒙蒙的丽江古城找客栈了。以后的几天我们玩的很开心,这叫翠的姑娘和我搭配的很好。通常我一顿臭骂之后,她就会用北方普通话补上一句“可不是吗”“笨得跟公安似的”“太二百五了”。第二天我们去了束河古镇,这个传说中的古镇,和所有的古镇一样,没有给我太多的惊喜。翠说,人家说,到了束河你就可以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了。可是不尽然,我那双貌似是用强化木地板切了一块做的鞋子,走到哪里都咚咚作响。哪里的嘈杂,也只是我这个强化木地板的鞋子,才让翠翠有幸听到了脚步声。当然,不是自己的脚步声,是我的脚步声。哈哈~

     

    第三天,开始了泸沽湖之旅。泸沽湖应该怎么评价,我一直不好下结论。我觉得那个地方值得去一次,但是一次足矣。因为路途的颠簸时间长度,真的不怎么成比例。路上遇到很多广东的游客,我听着一串串的粤语,一直没告诉他们,我知道他们说的是啥,那是我呆过八年的地方。

     

    香格里拉是我这次出游最有感觉的地方。在从丽江前往香格里拉的路上,蓝天白云大片的草坪,还有远处的雪山都让我惊喜。车上有人用法语在打电话,听听那语调就是在赞叹神奇的美景。县城不大,可是周围的风景都让我们着迷。在松赞林寺,导游话音才落,我就在游客中第一个跪在高僧面前,等着摸顶,赐我一串开光的佛珠。高僧给前面一位当地的卓玛一串挂链后,从我就变成了一串手链。不晓得后面跟着我跪拜的同志们,有没有发现了这个小细节。是不是我扑得太明显了。

     

    工作很忙碌,车程的遥远让我觉得每天都似乎不够睡。这里的工作如同开荒牛一般,什么都要从头做起。不过在乡下工作,也有很多乐趣。同事们会捉到蛐蛐,蛇,青蛙一类的东西。随便去地里割些韭菜,就做成了中午的韭菜饺子。每逢村里赶集,我也会提着口袋,和同事一起去乡村市场上买些新鲜的蔬菜。这里还会有牧羊犬在办公时间,像滑着旱冰一样冲了进来,发现没有要找的对象后,嗖的一下又滑了出去。因为老板是老外,什么东西都变成了双语,这使得我原以为灵光的英语,成为工作语言之后,变得相当之紧张了。

     

    于我,人生最幸福的时刻就是双休。双休要怎么个玩法也是值得考虑的问题。通常,我们会去唱歌,会去拍照,会去美食。除此而外,似乎没有搞头了。面对雨季的雨,天天下,暑假又开始招手,老夫又要吹蜡烛了,又开始不时的哀叹。

     

    生活大多数时候,都是我们在较劲的让它有趣。可是,我想真的有趣!

     

     

  • 2009-06-05

    出发

    和老板再次明确我要离开的时候,还遭到一番炮轰。她说你心太急了,我们都准备把你培养成高管了。你需要给公司一些时间,就像两个人谈恋爱一样。有了感觉,才牵手啊,接吻啊,最后才上床啊。我听到“上床”两个字,觉得心里咯噔一下。有这么比喻的吗?一个老板公然和下属用上床来比喻企业文化磨合。关键是,老板忘记了,前提是互有好感,才涉及到之后的流程。没好感,我还培养来做甚呢?这个比喻更是让我觉得,你们的脑袋里面装的东东和我真的蛮不同呢。

     

    决定了,就开始计划我的出行了。这次有些匆忙,也有些懒惰。我对于攻略,订房,包车好像都投入不了太多的激情。我就准备背着我的小包包,丽江-中甸-泸沽湖走上九天。好久没有出游了,才发现包包不够大,球鞋扔老家了。只是为了防止回来晒成高原红,我今晚准备去买个面膜纸,有事没事就朝着脸上敷晒后修复。

     

    网上约伴的不少,可是我还没找到合适的。我也许能像芝麻一样,走到那里都会被人拣到,或者说拣到别人。故事就是从拣到开始的。

  • 2009-06-02

    社交饭

    肯尼亚老板那边有消息了,四轮漫长的筛选下来,选中了我。不过居然不说定工钱,真是非常不专业,告诉我一个范围,我就要喜气洋洋的冲里面献身了。说实话,我既高兴,又担心农民工的管理问题,这是我职业生涯的一个挑战。李卡桑的挑战越来越高难度了。我一边下载J老师推荐的“他并非那么喜欢你”一边盘算着怎么和领导辞职。

     

    端午的回家之旅,非常之无聊。老爸不怎么爱和我沟通了,再怎么沟通他们还是担心我这个问题。事业、婚姻没一样省心的。老妈就负责做出丰盛的美食,然后大家撑上三天结束小长期之旅。我问我妈,你还缺什么下次我给你买回来。她很简单的说,就差个女婿。嗯,这个问题,真是个问题。家乡的社交网,我几乎是断了。我不认识什么人,认识的几个当爸当妈的同学也疏于联络。终于在和几个同学吃了一顿烧烤之后,感到了无尽的空虚。我不想再翻看那些带故事的明信片,信件。因为我读到“无论发生什么,我们永远是朋友”这样的语句时,还是会鼻头一酸。岁月啊,现实啊,生活啊,硬生生的把我塑造成他心目中的圣母玛利亚。电话还是隔三岔五的打来,诉说还是纠结在他的郁闷和心累。想死是吧,我说别割腕了,流出来的可能是油,不是血。你寂寞,你孤单,你难受,你无奈的时候,会给圣母玛利亚打电话。圣母又给谁打呢?圣母只是会坐在公车的时候,觉得这个时间是一年一年的在飞。岁月如飞刀,刀刀砍肿我的老蛮腰。

     

    老板为了挽留我,带我出去吃了一顿社交饭。还行政工作者,十年的职业生涯,坐到社交桌上比大学生还青涩。我又忘记给人家敬酒了,虽然喝的是果汁,局长科长还左一次敬右一次敬,弄得我无比尴尬。我,我以为果汁是不用转着圈敬的。老板语重心长的描绘了美好的前程,我听着就觉得我很难当面拒绝别人。包括对那个猪流感问题上,我就是不愿意伤害别人,但是好像伤到的是自己。这里要提一下小布头,这姑娘和我一样,这个问题总是处理的不够圆满。自己委屈了,只能在博上发发牢骚。没有选择我难受,有了选择我更难受。

     

    虽然天天我们嚷嚷着活着难受,不如死了算了。包括我的表姐,她还会貌似严肃的说,活着真没意思。故事是学生家长送来了一袋见手青,我离开云南多年不知道这玩意是啥。上网一搜,是红牛肝菌,菌内的一种。据说特别容易中毒,眼睛里面还会看见小人。我开始发愁了,这外商独资的工作才找到,这好多东西还没尝试过,这中年生活才刚刚开始,要是就吃这个玩意呜呼了多不值啊。表姐洗干净了,切好了,也不敢下锅翻炒。我说,算了,遗书来不及写,好多东西没交待,要是中毒了这时候还不好找谁送到医院。要不,要不咱们还是不吃了。

     

    我有了读新书的欲望,不管是老流氓写的,还是小资抒情的。我有了出去走走的心情,我想在新旧工作交替间,出去休闲几日,感受下生的喜悦。我想去看“纵贯线的昆明演出,吼歌的时候我会比较放松。我,我,怎么除了写我,还真不会写点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