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8-28

    29了我

    写这篇文章的启发来源于《玫瑰花与肉丸子》上面摘录的一篇叫做23了我。虽然2329差距真的很大,任由你怎么觉得自己脆,经历的事,走过的路,还是无法把心态定义在23岁。那么,就欣然接受29岁的到来。它不一定代表着和三字开头的岁月关联性越来越大了,一定要在而立的时候发生点什么,定点什么,立点什么,没有,都没有。今天我农历生日的29,我就准备在这里写些拉拉杂杂的事。

     一个生日拉长了过,是件既幸福又感慨颇多的事情。在新历生日前一天,818日多么吉利的一个数字,我和吉吉同学耗了8个小时,从中午吉豪迈请我吃了一顿昂贵到我相信我自己怎么都不愿意掏钱的法国餐。再接着泡咖啡厅,晚饭,再接着泡。这次心理鸡汤的总结下来我真是一个不太确定的人,自己搅浑了不算,还会把导师也搅的无言以对。要改变性格中谨小慎微的习惯不容易,要解决不确定来源的最大敌人安全感也很难。但是,还是试试吧,我会尝试改变。如果92了还这样,你们可以把我扔到一个昂贵无比的养老院不再理会。 

    19号那天我又去骚扰宁芝麻,我几年下来并肩作战的学友。宁学友的意志很坚定,和她的瘦弱身体很不对称。我曾一度幻想过,如果可以一直可以和宁学友自习下去,我是可以不要这个年纪必须要有的婚姻,家庭,孩子。乌托邦只是暂时的,宁学友会有新的同学,走入新的校园。这时候我得醒来,学习只能是我的业余生活,主导的东西对于我不可能永远的以学习的名义逃避。很幸运的是在七夕这天,混到宁学友和男朋友的二人套餐里,加塞让我感到很温暖。至少我知道晚上我不用再哭了。

     

    如果说新历的生日都和广州这里的朋友度过,那农历的生日就和千里之外的家乡有着关联。家里有我一直很坚强开朗的妈妈,老好人的老爸,还有和我总是争执不断刀子嘴豆腐心的姐姐。刀子嘴同志前一日和我吵了四十多分钟的电话,浪费了电话费,又让彼此觉得很没劲,昨天携宝宝和老公又对我进行了温情祝福。那一刻我觉得这就是我们无法分割,却又颇具个性的亲情。

     

    今天姐姐的宝开始挂名分班了,开始他的学生生涯。时间像剃头刀,像什么刀都好,飞速的划过。我离开家乡的时候,小家伙还没酝酿,现在就要上小学了。我和广州的七年之痒,也开始间歇些发痒。用J老师的话说,我都快三十了。三十了怎么能迷茫?事实上我的确很迷茫,迷茫到我的不好意思说。

     

    在这29个年里头:

     

    没有一次成功的恋爱。以及也没有一次真正意义的爱情,半次,或者精神上的,边缘的穿梭过一些。也完全可以用十个指头来数。

     

    朋友不算多,也都值得信赖。能熟练背诵大家的绯闻,用不不老的记忆力第N遍回忆曾经一起走过的岁月。

     

    29的时候,你们是不是也和我一样不断地自我怀疑和不断地自我吹嘘。我看着午间快餐盒剩下的牙签,堆积的牙签代表着我这些年的岁月。蹉跎吗?你看,我连这个词该不该用都很怀疑。29了,我该真实些。

     

    没有梦。日子过得会除了吃喝拉撒,批量出汗之外,开始和脑细胞作对。所以,我还在做梦。

    梦是如何的,等我实现了前半部分再和你们道来。事先张扬的事件,我不干了,免得丢人。

     

    生日该许个愿望。这个愿望就是,我的梦会实现。买关子的人是不是很矫情啊。嗯,能坚持把这篇长裹脚看完,说明你还是不会就矫情与否发牢骚了,认了吧。